她穿着一双透肉的白色过膝丝袜,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,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既圣洁又色情,上半身则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,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精致的曲线,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,露出里面如玉碗倒扣的盈握嫩乳,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,像两只受惊的白兔。
零的姿势是标准的女上位,但她的动作却不像是一个主动方该有的从容,更像是一种献祭,一种把自己当做祭品摆上神坛的决绝。
她双手撑在路明非的腹肌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白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小截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红唇。
她的身体在缓慢地、有节奏地上下移动,每一次抬起都像是在与某种巨大的吸力做斗争,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,让她的整个娇躯都跟着颤抖,那根被她的幼屄紧紧裹住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黏液,顺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,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“操死我……明非…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……”
零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音,那双平日里冰蓝色的、永远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完全翻白,只剩下眼白和眼角溢出的泪花,粉嫩的小香舌从檀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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