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干爹干妈,刘凯,嫂子和陆寻来过我这里几次。
他们一般都住在客房。
洗澡之后,我躺在床上,没多久之后,我就睡着了。
深夜。
姜婉秋悄咪咪的看着躺在床上,以一个太字型睡觉。
没有丝毫形象可言,赤裸的上半身,身上不少伤疤,腹部八块腹肌宛若雕琢一样,线条完美,宽肩窄腰,简直就是完美身材,肩膀上有一条过肩龙纹身。
她抬起腿,身上穿着黑色保守真丝睡衣,将胸脯和大腿包裹其中,她侧躺在儿子身旁。
姜婉秋颤颤巍巍的深处纤细玉手,抚摸着左胸口那狰狞的贯穿伤疤。
她感觉十分心疼和后悔。
被父亲软禁八年期间,她每一次想要离开,都会被拦住。
甚至关于自己儿子的消息,都联系不到。
要不是父亲去世,她恐怕再也难见到自己的儿子。
虽然在家没有受到委屈,出行也有人看着,但是她一直都过得很不开心。
感受着伤口传来的异样感觉,她无法想象,自己儿子是怎么扛过这一道伤口的,当时他一定受了不少苦吧。
她恨自己,为什么自己没有在儿子身边,她恨自己当初离开为什么要听父亲的话回家。
恨自己为什么离开的时候不带上他。
姜婉秋紧咬着下唇,努力让自己的哭泣声不影响儿子的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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