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银台后,那名年轻的店员早已僵住,手机滑动的动作也停了。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,眼睛却死死地、几乎是贪婪地,盯着程甜敞开的腿心。他的喉结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,在寂静的便利店里清晰可闻。
而顾初依然保持着创作者的冷静,不断调整镜头,捕捉她脸上细微的情绪、肌肉的战栗,和那片光照之下最私密的风景。
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温度在升高,那些原始、被压抑的欲望在苏醒,但他强迫自己维持摄影师的冷静——或许更确切地说,是一种混合了掌控与窥视的冷静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几分钟,或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。当程甜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羞耻的姿势而开始微微颤抖,当她眼中的迷离渐渐被清明取代时,顾初才终于放下了相机。
他没有立刻去扶她,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。他只是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她,然后,声音低沉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说出了那个在她高潮过后,曾轻轻在她耳边提议过的、更疯狂的想法:
“去收银台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拿起那把扫码枪——还记得吗?我们上次设想过的那个画面。”
程甜咬了咬嘴唇,没有发出声音,但她的身体已经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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