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顾初,」程甜的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近乎冷漠,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
的、深刻的疲惫和……某种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,「谢谢你告诉我。我知道……
这对你来说,一定非常不容易。」
顾初猛地抬头,眼神里全是震惊。他等来的,不是怒火,不是厌恶,而是一
种难以言喻的、令人心碎的平静。
「你的梦……」程甜缓缓地说道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,像是心理
分析师分析一个病例,「充满了各种扭曲和象征,像一面哈哈镜,荒诞得像一面
哈哈镜。它夸张、变形,但也反映出一些你潜意识深处,连你自己都极力否认、
甚至根本不敢去触碰的东西。」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「你梦见我冷漠地旁观,梦见我剃掉了阴毛,
最后还主动加入了你们的『游戏』……那我问你,顾初——」
她的声音不高,却像刀子一字一字剖开他:「你是不是……其实一直都觉得,
我说『旁观』,只是个幌子?你是不是早就认定,我其实也渴望那种混乱?是不
是……你内心最深处,最真实的幻想,就是希望我,最终也加入那场放纵的狂欢?」
她这番话,比梦本身还要可怕。那种近乎冷酷的冷静,那种精准直指他内心
的剖析,让顾初整个人像被剥了皮,毫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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