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?」
她的声音虽轻,却一层层剥开他的防备,精准地切进那个最脆弱、最不愿被
触碰的虚荣地带。
「或者……两者都有?」程甜的声音变得更轻,却也更危险,带着一种近乎
诱惑的低语,「你只是……单纯地好奇?就像一个没得到糖果的孩子,趴在橱窗
外,看着别人拥有了更『新奇』、更『刺激』的玩具?你想知道……分开这么久,
她究竟变成了怎样一个让你感到陌生、甚至……让你隐隐感到害怕的女人?你想
知道……她和李博之间,那种所谓的『开放』,到底开放到了什么程度?你想知
道……」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顾初因为她的话而变得越来越苍白、呼吸也越来越
急促的脸,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、清晰无比的语调,问出了那个终极的问题:
「你想知道……她和李博在床上,是不是也像她在生活和工作中表现出来的那样
……更加的『自由』,更加的……『不一样』了?」
「别说了!」顾初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引爆,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,胸口剧烈
起伏,眼睛因为愤怒和某种被窥破秘密的羞耻而布满血丝。他死死地瞪着程甜,
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嘶哑变形:「甜甜!你到底想说什么?!你想证明什么?!
你想让我承认什么?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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