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平静,「不过没关系。无论是哪种身份,我的答案可能都差不多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整理思绪,然后缓缓说道:「首先,得承认,心理学
的课堂上,老师可没教过我们『开放式关系』这门课。这玩意儿太新,也太复杂
了,估计连写进教科书都还得等上好几年呢。」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,稍微缓和了刚才有些紧绷的气氛。
「不过,」她话锋一转,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起来,「虽然课堂上没学过,但
生活这个老师,有时候……教给我们的东西,可能更刻骨铭心。」
她的目光飘向窗外,仿佛陷入了回忆:「我跟你提过我爸妈吧?我爸……在
银行工作,做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分行行长。男人嘛,手里有了点权,有了点钱,
就容易……飘。」
「他那会儿,应酬特别多,经常很晚才回家,身上总是带着酒气和香水味。
我妈……其实心里都清楚。我们家亲戚,邻居,甚至我小时候去他单位找他,
都能听到一些风言风语。但他每次都用『工作需要』、『逢场作戏』来搪塞。我
妈呢,为了这个家,或者说,是为了维持一个外人看起来『圆满』的假象,她选
择了…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」
程甜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:「她从来不大吵大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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