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父亲似乎跟蒋丹丈夫吵起来了,我耳朵还是嗡嗡的,听也听不清。
迷迷糊糊的,好像还有女人的尖叫,嘈嘈杂杂,扰得我只想吐,我终于支撑不住,彻底晕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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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醒过来,睁开眼睛,就是浊白的天花板,它晃得我直皱眉。
扭过头,只见母亲挂满血丝的双眼正注视着我,她仿佛老了几岁,不知道为什么,一种不详的预感泛起心头。
“醒了,大夫!”
是席若熏咋咋呼呼的声音,难道大伯他们一家也来了?
我费力扭过还是很忽悠发沉的头,看见大伯一家三口,席若琳不在,然后是爷爷奶奶,姥姥姥爷,大姨老姨,还有我那三个兄弟,都在床边,围成一圈。
这是干嘛?我刚想,头就像针扎着一样疼……怎么回事?发生什么了?我咋不记得了?
白大褂大夫一进屋,大伙儿直接让开一个缺口,大夫坐在床边扒开我眼睛看看瞳孔,松手后很严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,问我:
“这是几?”
“……一”
“这个?”
“二”
“你怎么来到这儿的?”
我想了想,真不记得了,就摇头。
“你怎么受伤的?”
我继续摇头,这一动,右脸鼓囊囊地疼。
“受伤之前的事儿你还记得多少?”
“好像……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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