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许久,还是没有头绪。整肃精神,干脆不再纠结。兵来将挡,自己只要把握好关键的节点,趋利避害,至少是立于不败之地的。
回过神来,却发现自己已经泡了有一会了,侯怜儿的屋中一片安静。翻身出了浴桶,向屋中走去。
一把拉开了屋门,映入眼帘的场景,令李岸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侯怜儿未着寸缕,赤裸着身体,跪在门前。
身上虽然赤裸,着水汽的头发,被严严实实的束缚在头顶,盘成一个灵蛇髻,每一丝头发都被工整的盘好,没有一丝散乱,彰显着女子已为人妇的身份。
低垂的面庞,在听到开门声之后迅速抬起,目光坚定有神的对上了李岸的视线。同时双手高高的举起,讲手中的托盘送向了李岸。
托盘中,是一具颇为精致的贞操锁。
“妾身自今日起,便是相公的人了,相公今日离去,不知要多少时日,才能重逢。请相公,为妾身上锁!”
侯怜儿说的颇为坚定,令李岸心中一片感动,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侯怜儿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。
拿起托盘中的贞操锁,仔细观察了一番,结构并不复杂,做工却颇为细致,整体用了极柔软的皮料制成,所有边缘都被打磨的光滑圆润,戴久了也不会磨伤皮肤。
一把极精巧的小锁挂在正前,将三条皮革的末端锁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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