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晓时分,林间白雾氤氲,叶隙穿过道道晨光。
穿梭其间,只能听得踩踏落叶的细碎声响和清脆鸟鸣。
白忠保走到茅屋前,敲了敲门,“殿下,是我,白忠保。”
胡参正在喂高昆毓喝药,听到声音后便为他打开门,被白忠保浑身的血腥秽气惊到。
纵使他穿的是大红蟒袍,不少地方也有血染过的暗沉痕迹,脸庞也显得格外疲惫风尘。
“你先去沐浴吧。”高昆毓道。她显然已经知道他去做了什么。
“是。”白忠保应了一声,胡参便去为他烧水。因为高昆毓不能起身,浴桶在胡参屋里。
白忠保洗得很仔细,将身体里里外外都弄干净,血腥气也变做胰子的清香。
闻着胡参在隔壁烧火做饭的烟火气,疲惫涌上心头。
三人用过早午饭后,他留在高昆毓床边,道:“殿下,主谋四人俱已死了,剩余的几十个朋党还关在牢里,您可以高枕无忧了。”
两人都姿态放松。正养病的高昆毓自不必说,白忠保也未着冠,夹杂着些许银丝的长发披散,身上是白色的宽松棉袍。
高昆毓眉目舒展,“辛苦你了。母皇那边呢?”
“就在今明两日了。奴才会寻机会下手,若是您能顺利奉诏登基,自然最好。若事情有变,您便按之前商议的做。”白忠保道。
“你睡一会吧,”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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