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已毕,陆陆续续有臣子亲王等献上才艺。
景明皇帝看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安王,朕记得你会《剑器舞》,正巧你大捷归来,此舞也算是应景。”
场面顿时一静。只见安王走到中央跪下,“回禀母皇,儿臣这就为母皇表演。”
“好。”景明皇帝微微点头,见她似乎还有话要说,便道:“为何不起身?”
“儿臣有一请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儿臣自小与太女殿下玩耍,知晓太女六艺皆通,可否请太女奏筝,与儿臣一同为母皇献艺?”
闻言,底下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虽说都是献艺,实质上却是太女为安王作配,着实有些意味深长。
丽君正在给皇帝揉肩的手不自觉停下,低声在她耳边道:“皇上,明儿她……”
景明并未理他,只是在片刻后勾唇道:“太女,你意下如何?”
高昆毓走到中央跪下,淡然道:“蒙母皇、安王姐姐不弃,拿筝来。”
剑风飒飒,筝音凛凛自不必多说,只是场中注视此舞的人甚多,一心欣赏它的人却寥寥。
舞毕,各自赏月吟诗痛饮,中秋宫宴便在这般欢声笑语中落幕了。
到了府,夜色已深。
高昆毓四处走动又紧张了一天,习惯地往何心那儿去。
刚走了几步,就想起来不对,一回头,庄承芳果然端正地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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