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高昆毓穿着中衣回来,见他还在屏风后站着,奇道:“王君,你怎么不在床上坐着?去沐浴吧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他垂手用袖遮着,步履加快。
高昆毓在被子里躺着等他,思绪神游天外。
她一会儿想自己的太女之位,一会儿想何心是否会难过,一会儿想今日刚读的书,最后落到印象中庄承芳的阳物上。
她起身把装着油膏的瓷瓶拿起来,弄开塞子,一股媚香溢出。
一般来说,男子手淫不至于弄破阳物小孔的膜,也不至于包皮褪下,不过动作大了还是会有牵扯。
她有种直觉,庄承芳是在她死后才开始自渎的,也就是说,他现在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子。
那待会苦的可就是两个人了,不如先给他甜头尝尝。
高昆毓想着,就看到庄承芳缓步出来。
烛光之下,即便是他用袖子遮着,她也看到了那处的帐篷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