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他心静如水,已不抱任何期待,亦谈不上为之气恼悲痛。
“服侍我去沐浴更衣吧。”他道。这一回,就这么在冷清处过一辈子吧。
可惜他的打算注定不会轻易实现了。
若非高昆毓不想操之过急,打草惊蛇,否则今晚就要来见他。
她决定缓几日后,用过晚膳,还是宿在何心房里。
时间还早,她趴在自家侍君的床上看书。
何心将她的脚搁在怀里,又用汤婆子捂着,时不时眉眼温柔地看着她撑着脸读书的模样。
看了小半个时辰,高昆毓把书一扔,又窝到他怀里,唉声叹气道:“愁死人了。”
何心轻捂住她的嘴,“殿下可不要轻易说那个字。”
“好嘛,”她扒下他的手,“我是在想庄君的事。”
何心脸色微微一变,而后恢复如常,“殿下可是要去王君的房里?”
高昆毓可一点没有旖旎心思,不过逗逗何心也是很有趣的,便道:“心儿会嫉妒么?”
“男子妒忌则犯七出,但心儿不会对殿下撒谎。”何心轻叹一声,“怎么会不嫉妒呢?若奴也有正君的好家世,殿下不爱了也不会轻易休弃。但心儿本来卑贱得如同泥地般,谁都可以踩一脚,又怎能不畏惧失去殿下的宠爱?”
一番剖白,何心说完后才反应过来,红了脸。最要紧的是殿下还定定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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