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默倒下来,用力抱住宋卿水被白丝礼服包裹住的身躯,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,也是笑着说:
“公主大人……我可实在射不动了……缓缓,缓缓。”
“这就不行了?”
“激将法也是有限度的……”
“杂鱼。”
“一会儿让你看看谁是杂鱼!”
两人就这样相拥在暴雨的旅馆里,听着彼此的心跳,慢慢闲聊着。
时针转动,夜色渐深,雨声也淅淅沥沥起来,不再狂躁。
包裹在两人身上的那层“身份扮演”渐渐褪去,宋卿水似乎意识过来了什么,红着脸把头撇到一边,一言不发。
“怎么?害羞了?‘公主大人’?”夏默捏捏她的脸,调侃。
“……怎么?射不动了?贱民。”宋卿水立刻回击。
“我去!”
夏默呲牙,狠狠地揉弄着她包裹在v领之中的酥嫩乳房,左右揉捏:“只有累死的牛,哪有耕坏的田啊!”
宋卿水感受着抓在自己胸前的大手,酥麻的痒意与火热的情欲让她的身体软绵绵的,但还是嘴硬道:
“只是没想到,那个小时候还要吹嘘当我保护伞的男孩子,现在连喂饱我精液都做不到……”
“谁说做不到!我就是得歇一下。”
夏默知道,想在嘴上折服这个腹黑的青梅是没办法的,既然如此,那干脆换一种“折服”的方式。
于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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