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,唐苑竹不敢再想下去“好……好……谢谢……伯母。”
夏默脸色通红,像被煮熟的虾一样,尽全力控制着语气的平稳。
“噗叽、噗叽。”
宋卿水左手撸动着肉棒,右手举着开着免提的手机,洁白而绝美的脸蛋覆盖在硕大怒龙的阴影下,高挺的琼鼻不断呼吸着夏默胯下雄厚又腥臭的气味,难以想象这是被无数人仰慕的高冷女神。
此刻,夏默唯一的念头就是唐伯母快点挂电话……真的要,要出来了。
“小默,你们那边怎么有奇怪的声音?”
事与愿违,电话那端突然传来唐苑竹的死亡拷问。
夏默真的感觉自己要炸了,此刻他就像强行摁住一个要炸的火药桶,颤抖着演戏:
“啊?有吗……我好像,没听到有什么……声音。”
如果忽略掉一些奇怪的停顿的话,少年这具台词的“信念感”是足以拿奥斯卡的标准。
“这样么……”唐苑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,“清水,你有听到吗?”
“没有。”宋卿水说,得到了夏默感激而如释重负的一眼。
“会不会是闹钟的声音……”她拉长语音,手上动作不停,用一种有趣的眼神看着夏默的眼睛,以那种一贯的清冷声音吐字:
“我之前让夏默设定了回家的闹钟。”
“夏默,你设了么?”
你设了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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