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的舌尖刚才有意无意扫过的地方。
little by little(一点一点)
音乐结束,瑞谏拿下嘴里的发圈,整理着自己的后发,露出一截脖颈。
动作透着莫名的……色气。
“谢了。”他扎好头发,冲着瑞箴笑。今天他笑的次数反常得多,但有平日里少见的鲜活。
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上颚,他在那藏了第二颗心脏。
跳动,鲜红,喷张,贪婪地品尝着姐姐刚才的每个反应。
瑞箴看见他臭屁的模样倒是有点想笑。
这算什么?这算是报复刚刚在浴室里,被她像个孩子一样弹那个的屈辱吗?
还是对她无声的宣战?嗯,不过她现在也不可能同儿时那般跟他闹闹哄哄地打架。
瑞箴没好气地拍他。
“谁教你不好好用手拿,到处用嘴啃的,退化了不成?还是说你终于不打算做人了,学这只蠢狗吗?”
她虽然嘴上骂着,但语气里却并没有真正的厌恶。
在她看来,这不过是弟弟偶尔一次调皮捣动,或者是另类的撒娇。
毕竟瑞谏从小就有点怪癖,比如喜欢咬吸管,喜欢咬笔头,口欲期永远无法结束。
她闲得没事刷到过科普,婴儿会通过口腔的咬、吮吸和吞咽等行为来获取快感,以此建立对世界的信任感和安全感。
如果婴儿在这个阶段的需求没有得到充分满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