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许久未进食,丹药早已穿过胃袋,钻入了她满腔肥肠之中。
她只吐了几口酸水,便绝望的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做两难的抉择。
匕首在前,不仅可以自剖,也可以杀人。
可当秦笛抬起头,望向健硕如大山一般的董金氏时,一股威亚扑面而来,顷刻间打散了她反抗的念头。
颤抖的双手缓缓拾起匕首,心不甘情不愿的指向早已开孔的肚脐眼子。
观秦笛犹豫不决,董金氏淡然自若,幽幽道:“剖腹取肠,虽痛苦不堪,却仍有一线生机。坐以待毙,死路一条。是生是死,你自己选。”
“呵,你休小看了我……”秦笛吞了口鲜血,“寇可剖……我亦可剖!”
“嘶——”
霎时,血涌悦耳如风吟——秦笛将匕首向肚脐眼子一递,强烈的刺激惹得腹肌一阵紧绷与禁脔。
剧痛几乎将她的意识撕裂,可亦提醒着她必须集中意志,继续下刀。
低头,望向匕首深陷脐芯,尽管秦笛早有准备,可依旧惊愕的双目圆睁,将嘴儿张得浑圆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自幼锻炼、如钢似铁的腹肌,竟在锐器前羸弱如纱。
与之相反,董金氏嘴角却窃窃扬起,对秦笛自剖肚脐之举十分满意。
“我命……由我……不由天!……”娇叱声中,秦笛匕首横向一剌,沿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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