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柜台前,趁掌柜不在,墨姑摸出店簿,翻查起住客们的身份。
入住之名册中,刨除秦笛等等与墨姑记忆中对得上号的那几位有名有姓之人外,唯有一人尚在客栈中。
店簿名册所记,此人自平城来,三日前入住,名为樵山人。
由此看来,樵山人便是女官差的化名。
而此时,她还未离开客栈。
想起在茶隅街时,自己遭三名小贼猥亵骚扰之事,墨姑心生疑虑——此三人似是有备而来,被派来专门试探自己的马前卒。
为免不测,她在客栈门前立柱上刻下一个“墨”字,又在“墨”字下方添上一个小圆,刻箭头穿过小圆,以示方向。
风雨欲来,门窗拍得直作响。
既已察觉敌人早在暗中观察,墨姑在心中布下了下一步棋。
她解下外衫,缓步走向女官差所居之上房,轻推门板。
果不其然,木门虚掩,门内空无一人。
窗户大开,细雨飘入。借混浊月色,墨姑扫视一圈。
“呵,这口袋包得着实粗糙。”墨姑低声喃喃,小心探入房中。
女官差早已将细软收拾了个干净,墨姑并未寻得蛛丝马迹。
不过,她此番试探也并非为什么线索而来。
细雨渐兴,夜色便愈发暗淡。墨姑看不清犄角旮旯,于是贴近门框,以免身后遭人暗算。
“哗啦啦——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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