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姑顿感冷风长吟,速将柳子歌牵扯身后,叮嘱道:“小心,切莫松懈!”
两支飞镖如墨滴般落来,正瞄向柳子歌与墨姑心窝。
好在墨姑早有察觉,两支飞镖一手接下,遂一招斗转星移,将飞镖通通反射来处。
这一头动如雷震,那一头不动如山。
却见云开月明,柳子歌喝道:“何必负隅顽抗,快快现身,说明来意!”
“该问来者何人的是我们,该说明来意的才是尔等。”一高瘦男子走出杂草丛生的旮旯,手按肩膀,鲜血淋漓。
看来方才为自己暗器飞镖所伤的正是此人。
柳子歌与墨姑相视一眼,由柳子歌说道:“晚辈嵩山柳子歌,冒昧拜访。见诸位身手,有衡山剑法之影,又有悬河派手法。晚辈愚钝,行走江湖未多时,斗胆请教几位前辈究竟是何门何派?为何聚集于此?”
“你既说自己是嵩山门人,为何招式中不见嵩山本色?”使衡山剑法的乱髯客走来,目光咄咄逼人,“你若是细作,今日别想走出这扇门。”
“我们若是细作,怎会自投罗网。”墨姑眼泛寒气,“再而言知,倘若真交起手来,是谁走不出这扇门,还犹未可知。”
“前辈莫怪,天下功夫无奇不有,晚辈这几手都是小把式。”柳子歌在墨姑与乱髯客间打圆场道,“江湖中人,见面即是缘。方才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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