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高潮迭起,汁水爆溅。一面被高高吊起,似酒家前招展的酒旗。
玉肉凭空悬吊,两条修长粗壮的肉腿来回蹬了几脚,股间又滋出一股尿水。
这尿罐子可悲之极,明明窒息的痛苦已令她神志不清,却又爽得欲仙欲死。
她又蹬了两脚,身后酒旗随风飘扬。
“咔……咔……”柳子媚使劲吐出舌头,欲吸入一口空气,却使得绳索越缠越紧,险些勒断她的脖颈。
她心中满是不甘,这般死法也太不值当了,既无人见证自己耻态毕露,也无人将自己肏得风生水起。
一条命养了二十余年,倘若死得如此寻常,未免太过可惜。
“咔……”白沫溢出嘴角, 毫无生机的淌下。
硕大的肥乳剧烈摇晃,甩得“啪啪”作响。
她硬将八块腹肌绷紧,左右扭动腰肢,唯有三枚铃铛响不停歇。
转眼风息,玉腿垂落。
“滋——”
尿水漫流,玉肉痉挛阵阵。
至少,来个歹人将我奸淫一通吧——柳子媚最后的奢望化为一片虚无,在浑浊的双眸中缓缓凝固。
死亡来得太快,她甚至未来得及品尝其中滋味,转瞬便失去了意识。
苍茫夜色下,又一阵微风兴起。酒家门前,艳尸徐徐摇摆,因充血而极度暴起的肌肉印证着她最后的不屈抗争。
“轰!——”
一道红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