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气他替自己打死结,那方才逗他一通也算扯平了。
可墨姑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,红扑扑的脸蛋直发烫。
于是,她身入水面,只留半个脑袋露在外头,“咕咕咕咕”的连连吐着泡泡。
忽然,墨姑又想起与柳子歌重逢那日,那半梦半醒之间,似有人深入自己肉体,做了些苟且的事。
“咕咕咕咕——”
墨姑脸蛋通红一片,希望那只是一个稀里糊涂的春梦。
“可气!真是气煞我也!”墨姑卖力撒气,猛拍水面,拍得水花四溅。
明明就那么一个毛头小子,又蠢又窝囊,害她吃了大把大把的苦,害她在暗牢中受尽折磨,遭肮脏的山野村夫日夜轮奸,甚至还给她打死结!
可为何这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?
“哼!罗贝那臭丫头,不过是被刺穿了骚脐。”墨姑心中蓦然升起一片委屈,“蠢货柳子歌,哭哭丧丧,懂个屁!什么都不懂!”
越骂,越气不打一处来。
墨姑愤然摘下发簪子,朝轻飘飘的水面稀里哗啦一通乱刺,刺得水波连绵。
乌黑长发飘散而下,沾染水汽,飘扬水面,随波起伏。
“不过是刺穿骚脐……”墨姑脸蛋子涨得通红,确认四下无人后,玉指不禁揉起腹肌,向脐窝探去,“这般皮肉之伤,又算得了什么?呜~”
鬼使神差,墨姑的发簪抵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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