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罗贝疼得几乎晕厥,又生怕自己的肚皮当真被扯下,竟两指插入自己的肚脐眼子,如木桩一般钉死皮肉。
“啪!——啪!——啪!——”
随贾文祥一抽一插,罗贝蜜肉时而外翻,时而填回,如此往复,撕裂的血肉模糊,比饱受蹂躏的肚脐与腹肌更为折磨。
她想咬舌自尽,却被贾文祥忽然拽起舌头,硬生生拉扯出唇外。
有粗壮手掌的保护,舌头无论如何咬不断,反倒被拽得生疼。
将断不断,不该强韧处强韧无比,平添悲惨。
“啊~啊~啊啊啊啊!!!!~~~~~~~~”
痛苦中,罗贝陷入绝顶地狱。
“呲啦——”
刀口陷入血流不止的肚脐眼子,向上一剌,画出一条延伸至肋骨交接处的红线。
臧海惊愕的低下头,眼睁睁看着自己腹腔大开,却毫无阻拦之力。
仅仅倒吸一口冷气的工夫,红线徐徐开裂,但见粉色一层是皮,黄色一层是脂,红色一层是肌肉,紫色一层……
“噗——”
肠膜抵不住肥肠重压,应声破裂。粘腻的肥肠伴随一股扑鼻恶臭,流出腹腔。
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活剖腹腔的剧痛之下,臧海惨叫悲痛欲绝。
“呲啦——”
刀口再次没入臧海残缺不全的肉脐,为她的痛苦雪上加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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