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贝虚弱的抬起头,却见到了最不愿见的人。
面前,贾文祥四人满脸狞笑,围住罗贝与另一人。
而那一直以来与她共处一室的,是先前被迷晕的臧海。
臧海被拷在一张铁床之上,一身雪肌沾满汗汁,将玉肉映得晶莹剔透。
其四肢被迫向四角张开,浓密的腋毛与阴毛沾满汗汁。
一颗鸡蛋大的铁球被她含在口中,令她无法吐字,唯有呜咽几声,以示痛苦。
萧松坂转动铁床转轮,将铁床竖置,也将臧海的娇躯完整展示与众人面前。
贾文祥问:“罗女侠,你可知其余人藏身何处?”
罗贝啐了口唾沫,细声喃喃:“什么其余人?……我一无所知……”
陆宗生亮出一柄明晃晃的剐刀,小巧玲珑的刀刃泛着明晃晃的寒光。
罗贝不禁深吸一口气,见陆宗生将刀口缓缓抵向自己肉脐,泪水禁不住在眼眶中积攒起来。
她只呼:“莫要虐脐!……不……我当真一无所知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就这般豁开这骚货的骚脐眼子可没意思。”贾文祥制止陆宗生,令他解下罗贝,“循序渐进,不怕她嘴硬。”
手铐脚镣一松,罗贝整副沉甸甸的娇躯便轰然倒地,柔软的肉体似泥土般瘫开,使不上半点劲。
“呜!……”臧海呜咽声愈发激动,在铁床上不断挣扎。
萧松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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