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疼得墨姑浑身直冒冷汗,不如一死来得痛快。
蠕虫徐徐张开两翅,映着艳阳,五彩斑斓,纹路有如双眼,却是七彩之色,绝为惊人。
一只彩蝶飞舞而去,又一只钻出墨姑右乳头,两只彩蝶翩翩起舞,仿佛替墨姑之玉肉庆祝起死回生。
随即,第三只彩蝶破开墨姑紧紧压制的肚脐,加入同伴一同起舞,洒落一片彩虹,如梦似幻。
“幸亏没白费功夫,成了。”恭鬼道自言自语,一张接一张撕下贴满墨姑全身敏感点的符纸。
墨姑疼得抽搐,粘连符纸的皮肉通红一片。
随即,恭鬼道便自墨姑的尿道、蜜穴与后庭内飞速抽出堵塞的木棍……
一瞬之间,墨姑拱起腰胯,紧绷全身肌肉,双手死死抓着茅草,几近疯癫。伴随“滋——”的一声悦耳流水声,金汁划出一道长远弧线。
自墨姑咽喉中,恭鬼道抽出最后一段木棍……
“来啦!……呜嗷嗷嗷嗷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但闻一声无法自拔的浪叫,墨姑意乱神迷,不禁抠入蜜穴,拨弄着贯穿尿道的铁钉,疯狂蹂躏蜜穴深处的制高点。
压抑许久的痛苦一旦崩溃,便将化为无上欢愉。
此时此刻,高潮来的似碧海潮生,一浪还比一浪高。
墨姑沦为了性欲的奴隶,一手抠入肚脐,疯狂搅动,一手深陷蜜穴,闹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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