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视线明朗,烟尘散尽,但见凶兽傲立人前,前足踩着一具悲惨玉肉。
玉肉备受压迫而折叠成了“之”字形,一对肥乳压于膝盖之上,乳汁肆意横流,弥漫腿弯间,与流淌不绝的蜜水混作一股溪流。
她的脑袋歪向一边,舌头被唇齿弃在嘴角,口水流淌。
“阿媚,醒醒!”柳子歌大呼,可姐姐已两眼翻白,仅一息尚存,全然无法回应。
观之难断好歹,目测骨折不下三十处,五脏六腑皆有损伤,一身艳美且健硕肌肉似被摆在了砧板之上,有待凶兽切割。
若她索性死了也好,可如此将死不死,更痛不欲生。
危肉压作千层饼,吐甫耗动千钧劲,死路无门生蹂躏,哀绝苦痛泪方尽。
急匆匆一杆赤红铁枪扎来,朝向凶兽面门。
这头凶狠的畜生被逼得松开柳子媚,抽身躲避枪风之气势如虹。
左一跃,吼声威武中带两分不甘。
右一蹿,以九牛二虎之铁爪反击。
急红了眼的柳子歌哪管凶兽大自己几头,竟使出一招“气吞山河”,欲对抗与自己一般大的兽掌。
“喝啊!……”
气吞山河之掌力犹如泥牛入海,反令柳子歌遭受重击。
只一瞬之间,柳子歌抓紧一线生机,揪起姐姐飘扬的长发,转身逃离。
瘫软的艳肉拖在柳子歌身后,不断与粗糙地面摩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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