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,墨姑矮矮抬其腿,侧踢李森小腿迎面骨。
其幅度之小,速度之快,连柳子歌都看不清她是何时抬的腿。
“嘎啦——”
“啊!……”
李森一声哀嚎,捂着被踢断的小腿,来回打滚。
“早看出来你只练了拳法,你的腿法一塌糊涂。”墨姑立在李森跟前,眼中毫无怜悯,“不得不说,你的拳法套路实属上乘,可牺牲了太多下三路的本事。且不说你这下盘练得稳不稳,但是扛击打的本事,呵,便差得犹如纸糊一般,更勿论你压根不懂如何躲开下三路的攻势。这般武学,唯有规定只搏拳的擂台上才有用处……罢了,免费教你这一课,并非我心地善良,而是你要死了。”
“别!……”
“嘭!——”
墨姑一脚踩下,李森的脑袋成了炸稀烂的西瓜。
“行了,若没死的话,该起来了。”墨姑不回头,可任谁都明白她戏谑的对象是罗贝。
罗贝哼哼唧唧的起身,擦去嘴角的血迹,捂着剧痛难当的腹肌,满口的抱怨:“你若早出手,我也不必挨这一拳。”
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。”墨姑望向纸人身边的护卫,道,“这不,虫子有好几只……一,二,三,四,五……”
被墨姑数起人头,护卫们不禁打退堂鼓。
纸人大怒,喝道:“愣着作甚?杀啊!”
护卫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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