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荆羽月此人绝不可信,否则他们定会被她出卖。
而山路塌陷,若带上罗贝、小牛以及鹅大娘,登山绝非易事,因此也暂且搁置。
待目的初定,已是日暮西山。柳子歌兴了把火,与墨姑烤干湿漉漉的衣裳。
一想到鹤蓉的尸首不便携带,柳子歌犯起了愁,可他答应了与鹤蓉共同进退,便不打算抛弃艳尸。
于是,他问罗贝借针线,欲缝合鹤蓉的尸首。
罗贝索性掏出珍藏的西域天蚕丝,此物细致、雪白,又极为坚韧,水火不侵,是极好的缝合料。
“既然她是你的干娘,便是我的干娘。你一男人,哪通什么针线活。干娘尸首的伤,由我来缝合吧。”
只见罗贝手中飞针来回,鹤蓉尸体之伤如时光倒转般逐渐闭合。倏忽间,触目惊心的爪痕消失不见,雪肌平滑如绸缎。
柳子歌不记得罗贝有这般本事,问:“你何时学的针线活?”
罗贝不停手,淡淡作答:“照顾小牛,不会些粗浅本领怎么行?”
回想当时丢下罗贝一人,柳子歌有些懊悔,叹息道:“为难你了。”
鹤蓉的脖颈是被咬断的,虽皮肉不缺,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。
于是,罗贝想了个法子,以一段黑纱环绕断颈,掩盖坑洼的断颈痕迹。
她又为黑纱上下边沿加了两段金丝,使之如同精美的装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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