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命,如此下去,这婆娘会失血而亡的……”
柳子歌立刻指压墨姑心门,深入胸肌,封住心经。
墨姑吃痛,呻吟愈发沉重,好在血水止住了些许。
趁此机会,柳子歌快速挑开与倒刺黏连的皮肉。
“呃……啊!……不要……骨头要断了!好疼啊!……”昏睡中,墨姑备受煎熬,叫唤声悲凉哀婉。
柳子歌沉住气,豆大的汗水凝聚在额头。
他每落下一刀,墨姑都必须承受无以复加的割裂之痛。
于墨姑而言,这可是凌迟之刑。
光拔除一枚钉子,柳子歌便落了数十刀,足足费了将近一炷香的工夫。
千刀万剐,仅是墨姑重获新生之始。
在墨姑身旁,柳子歌摆下第一枚沾满血的铁钉。
仔细检查伤口,确认倒刺并无残留,柳子歌才着手应付第二枚。
这一枚铁钉居于墨姑左锁骨正中,在锁骨下方绕了个弯。
白森森的锁骨压着锈色的铁钉,轻轻一拨,触及锁骨,便能换来墨姑一声悲痛欲绝的哀嚎。
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柳子歌赶忙收手。稍有不慎,恐怕会将整根锁骨撬出皮肉。可墨姑愈发虚弱,柳子歌必须更小心、更快剔除黏连铁钉的皮肉。
“荆羽月——真是恶毒的女人……”
汗水滴落,柳子歌倒吸一口冷气。锁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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