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柳子歌反应,枪杆连带六道锁缨,犹如豺狼虎豹之利爪,将脚边磐石撕碎得四分五裂。
若非鹤蓉有意避开,柳子歌必死无疑。
鹤蓉再掖起枪花,道:“记住,知乱之所起,焉能治之,不知乱之所起,则不能治。注意观察,枪头一出,直扎要害。”
枪花里一圈,外一圈,若要攻鹤蓉本体,那是难上加难。
柳子歌一想,不如攻枪轴,于是立马出枪。
怎料鹤蓉早有所料,枪头一收,再次劈向柳子歌。
“砰——”
柳子歌一阵,身边被划出一道深坑。
“招式可记住了?”鹤蓉将赤铁长枪抛给柳子歌,“依照干娘掩饰的,多练习练习。干娘再教你一点,此枪法与寻常枪法略有不同。枪为臂之延伸,缨为枪之延伸。你将五道真气灌入枪杆,以之向外,以掌法运行枪法,如此试试。”
遵鹤蓉之教诲,柳子歌比划了几番,顿时恍然大悟,一杆长枪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。
鹤蓉十分高兴,肥乳乱跳,鼓掌大呼:“歌儿果真适合本教武艺,一点就开窍了呢!”
“干娘,此枪可起了名字?”
鹤蓉摇头,道:“尚未起名呢。不如歌儿起一个?”
“好。既然此枪通体赤红,转之如烈火焚烧疾驰的车轮,不如叫灼轮,如何?”
“嗯,灼轮枪,闻之甚妙。”鹤蓉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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