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依水源找了出平坦地,用断木与草堆搭了床铺,简单安置了鹤蓉。
柳子歌奇怪,鹤蓉受了如此重伤,为何先前虎视眈眈的狼群,而今不见踪影。
鹤蓉一语道破天机:“看来……地震中九死一生的……可不止你我……那些畜生多半遭了秧……你点把火……今夜就先……将就吧……”
“干娘,你搞成这副模样……我该如何是好?”
“歌儿……干娘本想说人各有命……可……咳咳……如今这情况……是教你隐灵医术的最好机会了呢……”
既然已逃出最危急的绝境,鹤蓉也不打算如此凄惨死去。
至少,她死前要搏一搏,赌柳子歌能掌握自己传授的医术。
她尽力睁大疲惫的双眸,道:“若干娘我……能撑过今晚……便有一救……”
“干娘,今夜我陪你。”
……
大震后,鸟雀无声,野兽不行。夜色寂静而鬼魅,纹丝不动的欣赏着美肉垂死的最后一幕。
今夜,是鹤蓉最难熬的一个夜晚,草药已无法生效,唯有靠她自身体力苦苦支撑。
豆大的汗珠沾满了雪白的皮囊,粗重的呼吸令娇肉止不住的震颤。
若能撑过今夜,丹田初愈,鹤蓉尚有一线生机。
否则,这具艳肉即将沦为空洞的死物。
而柳子歌唯二能做的,一是陪伴鹤蓉,二是依照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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