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动腰肢,又羞又欲,羞赧的把准将要陷进自己肉体的坚挺肉具,且徐徐侵入。
她的蜜穴出乎预料的紧致,裹得阳根愈发磅礴。
“嗯~疼~”鹤蓉紧张的合上双眼,小鸟依人的依偎进柳子歌宽阔的胸膛,“嗯~这可如何是好?~躲不掉了~嗯~歌儿好坏~我明明是干娘~还插进去了~嗯~如此一来~我们岂不是乱伦了~嗯~糟了呀~干娘成和自己儿子做爱的~嗯~下作的婊子了~”
“怎样都好~我好爱干娘~”柳子歌抱着润泽的娇躯,徐上徐下,缓缓深入。
“我也爱歌儿~”鹤蓉跟随柳子歌的伏动扭动腰胯,不断因痛楚而娇嗔,亦或是吐出热气。
两人大口热吻,缠绵的肉体激起片片涟漪,一片肉色倒影水中,场面香艳无比。
虚伪、下贱、颜面扫地——鹤蓉以诸多不齿之词形容自己,可愈作践愈兴奋。
忽感股间一片异样的湿滑,柳子歌轻轻一模,却摸到满手血沫子。他疑惑:“干娘,你是……你从前没有过吗?~”
“嗯~没试过呢~”鹤蓉羞得满面桃红,“是不是很可笑?~”
“怎能说可笑?~”柳子歌吻了一口鹤蓉,“干娘更可爱了~”
“呜~不准说可爱~我可是你的干娘~”鹤蓉羞涩的吻回柳子歌。
作为女人,她心中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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