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鸣响,尖锐物落地。
猫崽拔出两指,血与肠油混合的粘稠液体在她的指尖与脐间拉了几段丝。她瘫倒在地,一手压着裤裆,一手抚摸起自己的肉脐。
“怎么会~我的骚脐还不满足吗?~竟还想~呜~”
鬼使神差的玉指再次钻回肚脐眼子,另一手迫切的褪下裤头,露出被沾满粘稠白浊的平坦小腹。黑森森的阴毛探头探脑,大吸一口清爽空气。
肉脐间的手指抽出又插入,“滋滋滋——”响不停,一次一次愈发急促,油花翻溅……
裤头被猫崽急迫的撕开,压抑许久的淫根猛然自布料下弹出,伫立在一片浓密的黑毛丛中,牵着着好几缕黏糊糊的白浊丝!
这下子,她是快感冲昏了头脑,竟将指头塞进了仍精汁外溢的尿口里!
猛抠尿管!
硬生生将精汁掏了出来!
可幸此地无人,谁又料得到如此美女居然是男人!
“嗷!~嗷!~我在肏自己!~我要把自己肏坏掉啦!”
一股宏伟的精柱自猫崽股间升起,娇滴滴的叫春声回荡在空悠悠的山谷间……
……
“哐——哐——”
虚掩的木门撞出阵阵空响。
残破木桌上躺着一具满身腥臭的美艳胴体。
一缕晨光穿过窗缝,落在罗贝的眼皮上。
眼皮微动,徐徐睁开。
不知何时,柳子歌已经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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