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叫我阿▇。”
男童的回答令李金凤不禁皱眉。
“阿▇?”李金凤费力念出他的名字,这似乎是哪地方言,李金凤一时想不出哪个字能符合这般读音,“你这▇字何意?”
“娘随口起的。”男童一本正经,“据她讲,是她小脚趾不留神踢在桌腿时,叫出口的。”
李金凤苦笑,这名字给起得——确有清澄舞的风范。
“她的儿子不能再似她一般,死在如此暗无天日的破屋里。你,往后跟我。”
“可有肉吃?”
“有。跟着我,顿顿吃肉。”
男童望着母亲的死尸犹豫再三,决定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我便跟你走。”
临行之前,男童又踟蹰半晌,一步三回首,每一回首都不舍的望着自己母亲残破不全的尸体。
“娘!”男童终于按捺不住,跑回清澄舞尸体旁痛哭。
他将脑袋扑进清澄舞肥硕的胸脯间,用眼泪洗刷她的肥乳,不断哭丧:“我不要与我娘分开……我要我娘!”
李金凤恍然大悟,死亡对于男童而言不是别离,真正的别离是再也无法相见。
“分不开了。你已吃了她的肉,一生都摆脱不了她了。”李金凤拉回男童,“将你娘的尸首埋了吧,让余下的她入土为安。”
“娘……”男童抬起头望向李金凤,泪眼婆娑。
李金凤尚不知自己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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