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一寸短一寸险,这两人的功夫将这般道理运用到了极致。
遂而,言四娘冷静下来,趁两人未发起第二轮攻势的间隙,思索这一招属何门何派。
冷凝玉悄悄向张盛天说道:“汉子,我的刀子明明刺到了她的肚皮,却用尽全力也刺不进去。”
张盛天望向言四娘,对冷凝玉说:“这般硬气功,不是寻常人能练成的。恐怕我们惹到了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了。”
“要说硬气功,莫非……”冷凝玉额头沁出了一丝冷汗,“这骚货是一剑红?”
“一剑红?嘶……”张盛天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那可不是我们二人能惹的人物。既然如此,非杀不可了。”
“听闻她的孩儿为圣姑所擒,定是来此地找寻孩儿的。”冷凝玉一想,又说,“还记得圣姑说的吗?对付一剑红的法子……”
张盛天轻轻颔首,心照不宣,不再言语。
看张盛天与冷凝玉十足的气势,言四娘便知两人有了对策。
忽闻张盛天一声狂吼,一脚踢起脚下断瓦,向言四娘射来。
言四娘一剑劈开断瓦,转眼却见张盛天与冷凝玉同时奔袭至自己面前。
两人手中短刀齐齐刺向言四娘眉间,言四娘虚步藏剑,以类似刀法中缠头裹脑的路数,使出一招“八风不动”,欲挡下两人协力一击。
怎料这两人佯攻眉心,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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