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言绯雀得以再次喘上一口气,肚皮却疼得如肠穿肚烂一般,故而她丝毫未感到半分得以喘息的喜悦。
尚有才未给言绯雀多少喘息的机会,言绯雀一口气刚吐出,尚有才便又拉下手中一端麻绳,言绯雀再次被狠狠吊起。
“呃……”窒息的言绯雀吐出了舌头,若吊死鬼一般。
尚有才却更为兴奋的大笑:“这副千娇百媚的面孔露出如此表情,可真诱人!”
遂而,尚有才一拉一放,再拉再放,如此反复再三,不断蹂躏着言绯雀,却又不至于吊死她。
言绯雀忽而窒息到失去意识,忽而又被锤头一般的阳根直捅肚肠,生不如死,可她的尖叫一次又一次被掐断,只得有苦往肚里咽。
连断远远望着饱经蹂躏的言绯雀,一声声言绯雀未能叫出口的“哥哥”却频频在他心底响起。
一瞬之间,他突然记起母亲捉来言绯雀的那天,自己心中那隐隐约约、暧昧不明的喜悦之情。
那是他头一次见到除了母亲之外的亲人。
当时,他多想听言绯雀叫声“哥哥”。
可渐渐的,他又怎会忘了这份喜悦与期盼,将言绯雀视作成就野心、发泄欲望的道具了?
“画月、画霜、画心、画红!”
“在。”
“尚有才一死,你们立即救下言绯雀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,遵命。”
连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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