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言绯雀排完了血尿,肚皮随之一阵咕噜。
连断抱起言绯雀,又说道:“接下来要排便了。你几日未排便,恐怕结块了,得灌肠才行。你且忍着点。”
“不要!”言绯雀想起那三次灌肠的滋味,当即哭了起来,“求求你,不要再灌肠了,我一定拉得出来。”
“这可不行,我们将干干净净的你交给大人。若肛门里有屎,恐怕……”连断清了清嗓子,“总之,你乖一些,我便待你好一些。有我托着你,让画霜给你灌肠,她手活轻得很,你别怕。”
言绯雀依偎进连断怀中,将屁股扭向第二个桶子,犹豫着:“可……”
不等言绯雀做准备,连断便招呼丫鬟:“画霜,动手。”
画霜抓紧实了言绯雀的大屁股,一把掰开肥厚的臀肉,急速拔出深陷其中的琉璃肛塞。
“呜啊!!…………”
伴随言绯雀凄厉的尖叫,几节散发恶臭的硬物从她的肛门里滑了出来,徐徐落入桶中。
待言绯雀拉到无力,再无硬物流出时,她的肛门便随之一张一缩,停止了动弹。
画霜照例取出铁漏斗,当即插入言绯雀的肛门之中。
“啊!……好疼!……”
言绯雀咬着嘴唇,哭得似个泪人。
烈酒“咕隆咕隆”的灌入她的肚肠中,使她肚肠若撕裂一般痛得撕心裂肺。
可眼下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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