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整根链珠塞到了底,言绯雀也挣扎得耗尽了全部力气。
同样累得满头大汗的还有男人,言绯雀挣扎的力道如此之大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这一节节的链珠卡在言绯雀的尿道里,只留一小段拉绳在马眼外头,任凭言绯雀怎么甩阳根也甩不出来。
“好难受~疼死我了~”言绯雀泪眼汪汪的乞求着,“快将链珠拉出来~我里头憋了好多东西~射不出来了~”
“这还不够……”男人又拿出一皮圈,捆在言绯雀阳根的底部,将之死死扎住。
遂而,男人擦擦额头的汗,长舒一口气,道:“我如此这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可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让我白做工的。好了,现在我就试试看你这阴阳人的成色。”
言绯雀惶恐不安的问:“你,你又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当然是尝尝你的味道了。”
语毕,男人松开言绯雀四肢的镣铐,将之一把抱进怀里。
言绯雀手脚重获自由,自然第一时间欲加以反抗。
可一口真气还未从丹田提气,她便感到浑身肌肉乏力。
此时,男人早已识破言绯雀的心思,直言:“莫做无用功了,我喂你你服用了五香肉松散。而今,你这一身的肌肉就是摆设罢了。莫不如说,是绝美的装饰品。”
随即,男人将言绯雀朝地上一扔,摔得言绯雀娇肉一震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