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大娘绷紧汗水淋漓,以致晶莹剔透、油光蹭亮的腹肌,拽起一层乏脂的薄皮,长痛不如短痛,硬是将钝针往里扎去。
怎奈何这般痛楚非人所堪忍受,使她不禁咬牙切齿的叫唤:“嘶……啊!……”
最后十余针终由严大娘缝完,严大娘亦耗尽了气力,趴在地上大喘粗气。她低头看看女儿与干儿子,道:“走,我们杀出去。”
忽而,沸汤缸中传来一声大吼:“你以为就你是杀不死的吗!”
随即,大缸爆裂,热汤飞溅。
严大娘只身挡于众人身前,遭滚烫的热汤泼洒,一身白嫩的皮肉霎时通红一片。
只见猪头女从缸中飞出,一身赤裸的皮囊满是血淋淋的热泡。
随她一声怒吼,她抓起地上两把屠刀,飞奔而来。
严大娘紧捂腹肌,呼吸急促,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,口中意外道:“这女人,竟如此皮糙肉厚,快煮熟了都未死……”
猪头女乱舞屠刀,猛刺向众人。
严大娘出手遮挡掩蔽,转而又以仙人十八掌断下猪头女手中屠刀。
那猪头女一身蛮力,又极为抗揍,手中屠刀掉了,便用脚接,继而又脚作手用,朝严大娘的小腹上刺来。
严大娘见猪头女招式凌乱,出手刁钻,看似无章无法,但又有多招暗中有路数相通,便猜疑:“这些怪招,难道是天竺的某种瑜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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