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利剑号相比,富贵庄简直寒酸。
光院门就有三丈之高,活脱脱饕餮的一张嘴。
敲打声钉钉铛铛不绝于耳,向过路人不宣而告,此地便是利剑号。
院门大开,户枢沉闷噪鸣,如老生长叹。
门前一条花岗岩大道直通大殿,左行便是铸铁锻剑的厂子。
炽热的空气扑面而来,火星似顽童般随风游窜。
再往后得见仓库,大量未售出的库存堆积如山。
院内还有存原铁的原石仓、家丁住的宿舍、匠人住的宿舍,以及各种类杂物间,总占地不下四五千亩,几乎圈下了半个土山头,就算皇宫恐怕也不过如此。
这就是梅佃利口中的寒舍。
李铁狗惊呼:“如此这般奢华的院子,我打十八辈子铁也赚不出十分之一。你们梅家可真能打铁的。”
梅佃利讲:“这也不全是打铁得来的,多亏先辈经营有方。”
闫二娘依近李铁狗,两腿夹紧。李铁狗奇怪,问所谓何事。闫二娘面色微男,巧巧言语:“昨夜你射了那么多,这下子全漏出来啦……”
李铁狗诧异,压低声回:“都半天了,怎还能漏出来?”
闫二娘也纳闷:“我哪儿知道……”
说话的档口,闫二娘裙下便滴下了几滴白浊。
可幸没人注意,李铁狗忙用脚抹去,转头便问梅佃利:“梅公子,我有个不情之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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