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颜三娘走远,闫二娘问李铁狗:“相公,你会娶三娘的吧?”
李铁狗问:“你这是何意?”
闫二娘忽然严肃道:“我可不想愧对三娘,我也不想你做愧对三娘的事。”
听闫二娘之言,李铁狗光是坏笑,一言不发,也给闫二娘卖了个关子。
……
晚些时分,婚宴已然准备妥当,富贵庄内张灯结彩,红绸锦缎绕悬梁。
诸君笑谈,纷纷祝贺两位新人共结连理。
可惜,绣娘只准备了够做两件红裳的绸缎,待量体裁衣时,才发现闫二娘身高八尺,远比寻常新娘耗材得多。
外加李铁狗个头也不俗,整个人跟葱一样拔长。
最终,闫二娘只得定了身露腰腿与乳沟的嫁衣。
虽依照传统习俗,在自己的新婚宴上如此衣不蔽体稍显不妥,但江湖儿女本就无所谓劳什子的传统礼数,因而严大娘一家皆不反对。
再者,闫二娘这一身曝露的嫁衣一穿上,肌肉与肥乳尽露,反而破显英姿飒爽,更有女中豪杰之象。
闫二娘问李铁狗:“你觉着如何?”
“有一说一,挺……新潮的,肤白着红衣,更显皓白三分。”李铁狗抚摸着闫二娘的腰肉,禁不住欲由心生,“如此弹滑的肉质,如此漂亮的肌肉,纵使赤身裸体,亦如身披锦缎。肌肉便是你最漂亮的衣裳。”
闫二娘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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