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而,胡嘉威赶忙去追,抓到了一个男童。
胡氏大步跟上,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,胡嘉威一掌拍在男童的天灵盖上。
男童七窍流血,当场毙命。
胡嘉威看着胡氏,说:“娘,这娃娃准是听到了王屠户大喊,打算找冷员外通风报信去。我们不能留活口。”
胡氏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如此心狠手辣,连一个穿开裆裤的孩童都不放过。可儿子说的在理,这活口绝不能留。
在胡氏母子背后,油灯的苗已成了熊熊大火。
“儿,此地找不到东西了。我们打草惊了蛇,此地不宜久留,回去吧。”
“娘,你身手了得,不如再打劫一两户?”
“行了,今天娘累了,过两天再来不迟。”
胡氏有些怅然,想不明白自己做的事情该或是不该。当夜,胡氏化迷惘为动力,和自己的儿子搞了个天昏地暗。
第二次打劫,胡嘉威本想找冷员外的麻烦,但胡氏吃过一次亏,马上打消了胡嘉威的念头。
这冷员外定不是一般人,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。
柿子得挑软的捏,家底厚实的,肯定有不少家丁护院,那些小门小户最适合打劫。
而且接连动手,县上的居民肯定会提防,胡氏准备按捺几天。
隔了约莫半个月,气候越发转凉。
胡氏知道不能再熬了,便挑了几家小商贩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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