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着这么个大美女,你就不怕外头的人惦记?”
他们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珠子就没从菲儿身上挪开过。
那眼神跟饿狼瞅着肥羊似的,恨不得隔着衣服把人给看穿了。
菲儿倒也稳得住,优雅地端着茶杯,只是笑不接话也不恼,那副游刃有余的架子,反而更激起了这帮男人的征服欲。
按理说作为丈夫,我该觉得被冒犯该生气。
可我发现,心底里那头被我亲手按死的名为淫妻的野兽,正嗅着空气里这些发臭的荷尔蒙,悄悄地彻底地翻了个身。
我非但没觉得愤怒,反而有一种隐秘的、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的兴奋。
我喜欢这种感觉。我喜欢看着我的女人成为所有男人目光的焦点,喜欢看他们那种“看得见、摸不着”的、抓心挠肝的憋屈劲儿。
我喜欢听他们在我不咸不淡地开着玩笑,表达着对菲儿的觊觎。
而我,作为她名正言顺的拥有者,只需要淡然地回个笑,就能把他们所有的幻想全给拍碎在酒杯里。
那种掌控感,比酒还要辣嗓子,也比酒还要上头。
我在脑子里勾勒那个画面。
如果我当着这桌子人的面,把话挑明了呢?
如果我告诉这帮眼冒绿光的男人,我这位端庄美艳的妻子,其实正缺个野男人去开发,她在外人身底下叫唤的时候比现在带劲百倍,甚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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