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的春末,窗外的花开得正盛,粉色的花绒随风飘落在街道两旁。
这是菲儿和师兄私下往来的第九个月,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在我公开的“鼓励”下,他们前前后后约了15次。
每一次菲儿从酒店回来,带着那一身被过分滋润后的娇艳,都会兴致勃勃地钻进我怀里,像交作业一样分享那些荒唐的细节。
那是我们夫妻之间最隐秘、也最变态的兴奋剂。
可最近这两次,菲儿表现得有些闷闷不乐。
“老公,他好像……当真了。”菲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,把自己扔在沙发里,眉头紧锁,“最近两次,他动不动就盯着我看半天,眼神里那种黏糊劲儿,让我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”
我问道:“他对你认真的动心了, 还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嗯,他现在已经影响我工作了,你说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明白呢,烦透了。”菲儿叹了口气。
“那好好谈谈吧。”
第二天,把师兄约在了一个咖啡厅。
师兄坐在菲儿对面,整个人显得颓唐而憔悴。
那双曾经在床上写满贪婪与狂热的眼睛,此时布满了血丝伴随一丁点的惊恐和颓废。
“菲儿,我真的快疯了。”师兄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,“这两个月,我都不能正常工作了,每天想的就是你,我推掉了自己所有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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