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腰部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摆动,每一次狠命的冲撞,都将那颗硕大、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。
她嘴里的口腔嫩肉因为异物的强行入侵而本能地剧烈收缩、挤压,给了龟头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温热而窒息的紧致包裹感,爽得我头皮发麻。
我更是变本加厉,粗暴地直接骑在了妈妈的双肩之上,两条有力的大腿像铁钳一样,死死夹实了妈妈两边的脸颊,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。
我像是在骑马般,按着她的头,在她的口腔与喉咙深处疯狂耕耘着,腰部快速耸动。
寂静的大屋房间里,不断传出床架因剧烈摇晃而发出的“叽叽”声,混合着我那失控且高声的呼叫:
“哦哦……呜呜……妈妈……哦……!你太会舔了……太爽了!”
此刻的我,早已被那股灭顶的快感冲昏了头脑,完全将恐惧抛诸脑后。
我这副肆无忌惮、近乎疯狂的模样,完全忘记了在这个家中,还有个正在忙碌的保姆莲姐随时可能会回来撞破这一切。
或许是因为知道妈妈烂醉如泥了不会反抗,或许是因为这种在自己家中乱伦作恶的禁忌背德感太过强烈,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紧张感,此刻反而变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,让我更加兴奋,腰部的动作也更加粗暴无礼。
在这种极致的喉头刺激下,我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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