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——”
房门刷开,我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平,便反手将门重重关上,并迅速打上了反锁死扣,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。
房间里瞬间昏暗下来。
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,我像一个即将进行某种邪恶仪式的狂热信徒,双手微微颤抖着,拉开了裤子口袋的拉链。
那团黑色的连裤袜被我捧在了手心里。
因为长时间的挤压,丝袜显得有些褶皱。
那是极致透薄的黑丝,质量极好,即使被扯破了一个洞,整条丝袜却依然保持着母亲腿部的完美形状。
甚至在脚尖的位置,还隐约能看出她那几根精致脚趾曾经撑起的微小轮廓。
我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酒店厚厚的地毯上。
我没有立刻脱裤子,而是双手捧着那双黑丝,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,将脸深深地、死死地埋了进去!
“忽——”
那股被我封存在口袋里十几个小时的极品幽香,瞬间像炸弹一样在我的鼻腔里爆开!
“啊……真他妈的香……太香了……”
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难以自抑的呻吟。
那味道实在太过丰富、太过立体了。
那是巴黎高级香水的尾调,是几万英尺高空中干燥的机舱气味,是黑色皮革高跟鞋内衬的淡淡皮革味,但最浓烈、最让他灵魂战栗的,是母亲万天爱那熟透了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