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……我不太舒服……”沙特脸色惨白,安芙薇娜顿时柔和下来,在那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,原本因为闻到其他alpha气味而竖起的防备,在触及沙特那双湿漉漉的绿眸时,她眼底的冰霜,融化成一汪湖水。
“你需要看医生吗?”
安芙薇娜轻声问,“抑制剂得先看诊才能开。如果觉得难受,我现在就请私人医生来家里。”
其实她知道,对正在经历发情期复苏的omega来说,抑制剂只是下策。
于是,她强忍着心头那股独占欲,极其艰难地给出另一个选项:“或者,你想跟alpha一起过?”
安芙薇娜的目光扫向两个手下:“古斯塔夫?或亚伯?”
此话一出,厨房里的人们尴尬到极点。
亚伯瞪向古斯塔夫,明晃晃地写着“你敢点头我就扭断你的脖子”。
古斯塔夫吓得大惊失色,连连后退,双手在胸前疯狂地交叠,比了好几个无声的“x”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就差没直接跪下来发誓自己绝无非分之想。
沙特摇了摇头。
“玛莎说……”沙特喘息着,声音软糯,“这是重要的日子。我……”
他抬起迷离的绿眸,望进安芙薇娜的眼睛。
长久以来受虐打辱骂的恐惧,被渴望与内心深处的依赖盖过。
“我知道这很贪心,也不该奢望……”沙特声音越来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