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后,两人不再冷战,主要表现在纪恒说话的时候裴宁会搭腔。
偶尔发呆的时候裴宁会莫名其妙,那天怎么就谈到爱了,人家只是说自己恋痛啊没说爱啊,人家只是说没别人敢碰他会碰他没说爱啊,这莫名其妙就把话题引申到自己身上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,怎么跟个男人似的,别人多看自己一眼就觉得对方深深爱上自己了。
但好在纪恒是个非常沉默的人——哪怕是在床上,那天之后他们就莫名其妙地保持了肉体关系,裴宁想做的时候多看纪恒一眼两人就缠在一起了——他也没有再谈到那天晚上的事情。
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去,白天纪恒做饭打扫家里,晚上裴宁回来两人聊天吃饭,吃完饭趁街上没什么人的时候裴宁会陪着纪恒出去散散步,见见天光;偶尔两人做爱,有时候用纪恒的阴茎,有时候裴宁会把玩他的身体,让他高潮了又高潮,到最后只会松松地环绕着裴宁,把自己埋在裴宁颈肩,轻声叫她的名字。
这天早上裴宁上班之前,纪恒叮嘱她晚上回家时带些调料回来:“别买太多”,他犹豫了一下,“早点回来。”
裴宁顺手吩咐光脑定时提醒她,挥挥手走了。
最近面店生意不好,裴宁今天一整天上班都很轻松,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小满额外的沉默,裴宁把排骨夹到她碗里的时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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