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等一下。”
裴知宁低着头,几番抬腰沉腰,终于吞了一半下去。
“再等一下……唔……”
季砚寒这时忽然挺腰,整根狠狠撞进穴内,同时男人噙住裴知宁的唇,稳稳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。
穴肉严丝合缝地裹上来,缠得季砚寒皱起眉头,他拍了拍裴知宁的臀,让她“放松。”
裴知宁美目盛着泪光,瞪季砚寒一眼,没应。
然后季砚寒就抱着裴知宁坐在办公椅上,自下而上开始操弄她柔软的穴。
阴茎破开穴肉,重重凿进穴心,非要对着那处碾磨几下,才肯退出。
绵密的水声在办公室内越阔越大,裴知宁咬着季砚寒的肩头,嘴里泄出闷闷的哼声。
她感觉湿的不只有她,应该还有季砚寒的裤子。
办公椅不堪重负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音,这次季砚寒没再吊着裴知宁不让她高潮,力道和速度虽说收着些,却也足够让裴知宁舒服了。
然而,正当此刻,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。
那是裴知宁头一次觉得敲门声竟然这么的刺耳洪亮,好像在持续敲打她的耳膜与神经。
裴知宁本就临近崩溃边缘,被这么一吓,不受控制地战栗,便含着男人的阴茎高潮了。
“季砚寒……”裴知宁带着哭腔喊男人的名字。
季砚寒眉头紧蹙,极力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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