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得太近了,近得让人觉得他会将她吞下。
她曾经在实验室里抚摸过刚破壳的幼蛇,它们年纪尚小,攻击欲望并不强烈,毒腺和毒牙尚无用武之地。
哪怕被摸得不舒服,也只会用细嫩的蛇信舔舐她的手指。
维斯佩拉不是可以随便亲近的幼蛇。
“嘶嘶。”
蛇类的嘶鸣声,在巢穴的深处,黏腻地钻进耳朵。
“抱歉……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,人在紧张的时候,常常通过胡言乱语来缓解恐惧。
维斯佩拉还保留着理智吗?
他能明白我说的话吗?
他会伤害我吗?
冷汗腻在颈后,她没有野兽惊人的嗅觉,自然闻不到从维斯佩拉汗腺里分泌的,令人舌根发麻的香气。
没有得到回应,芙洛拉只能硬着头皮,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。
镇静剂……对了镇静剂……
芙洛拉有点手忙脚乱,但过程还算顺利。
她睁开眼,光线一霎间冲入眼睛,感光慢慢恢复。
维斯佩拉直勾勾地看着她,他的面部覆盖着鳞片,彰显着某种古神般的淫靡邪恶,只在鳞片没有覆盖的地方,依稀还能窥见这位研究员曾经身为人类的英俊。
他的理智已经在黑暗中溶解,理性崩坏,连同这身温暖的血肉一起,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怪物。
她用温柔的语调安抚这只异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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