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,他顺手关了灯。
书房陷入黑暗,只剩窗外微弱的余光渗进,照在桌上照片的一角。
那个夏天的笑容就那样被光固定,永远留在回忆里,再也回不来了。
顾卿礼离开书房时手里攥着一瓶药膏,径直走向对面房间的门口。
抬起手,轻轻地敲了两下门。
“是我。”
门内传来一声极低的应答后,顾倾鸢将门打开了一道缝隙。她身上裹着浴巾,水气未散,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。
她看向他,眼底还残留着一丝被热水冲刷后的疲惫与脆弱。
顾卿礼的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圈,最后落在了她手腕和手臂上几处不甚明显,但在白皙皮肤上却显得刺目的擦伤。
他将手中的药膏和棉片递过去,语气简洁:“药。”
顾倾鸢沉默地接过。
顾卿礼没有离开,直接走进房间,指了指床边的椅子,“坐吧。”
顾倾鸢不知道顾卿礼跟着进来是为了什么,但仍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。
随后,男人拿着纱布和药膏在她脚边蹲下,影子随着动作倾落,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没有多余的寒暄,仅仅是用医用棉片沾了些药膏,那只手原本用来处理见不得光的生意,此刻却正轻柔地贴着她的皮肤。
药膏刚接触到伤口,传来一股微凉的刺激感,顾倾鸢“嘶”了一声,下意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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