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梦雪从梯子上下来，高跟鞋踩在地上，发出“笃”的一声。
她站在张艺面前，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。
她低着头，脸还是红的，但她下意识地咬了一下，在唇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齿痕。
“你刚才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很小，像蚊子叫，“看到了？”
张艺沉默了一秒。
“看到了。”
姜梦雪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眶又红了，但嘴角翘着，那表情说不清是羞还是恼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流氓。”她说，声音轻轻的，一点力度都没有。
张艺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姜梦雪被他看得浑身发软，转过身去整理货架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别看了……帮我把箱子拆开。”
张艺蹲下去拆纸箱。
姜梦雪站在旁边，背对着他，伸手去够货架上的东西。
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，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清楚楚，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。
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里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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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中午的时候，妞妞放学了。
小丫头背着书包跑进来，一进门就看见柜台上的两个苹果盒子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妈！这是啥？”
“叔叔给你买的手机和手表。”姜梦雪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。
妞妞尖叫了一声，扑到柜台上，打开盒子，看见那台黑色的iphone，又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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